陈务也精疲力尽地趴在她身上,焖熟肥屄依旧埋在那片温暖湿滑的泥泞里,感受着她厚腻肥屄内部最后几下无意识的、眷恋般的收缩。
不知过了多久,陈务才缓过劲,慢慢从她身上退开。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唾液、雌汁和雄性精液,一片狼藉。
深蓝色的床单已经湿透皱褶,那件被撕碎的婚纱像破败的白莲花,萎顿在床边地上。
陈务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简陋的洗手间,打湿了毛巾,走回来,开始一点一点,擦拭林沉身上的污秽。
动作是从未有过的细致和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贵的瓷器。
林沉微微睁着眼,任由他动作,眼神迷离而温顺。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脖颈上冰凉的choker和金属牌。
陈务擦到她的小腹时,那里因为灌满了他的雄性精华而微微鼓起,皮肤下【储精壶】的字迹早已被汗水体液模糊。
他顿了顿,然后,俯下身,用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轻轻舔了舔那个微微鼓胀的部位。
林沉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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