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嘛”、“生理需求”、“多久交一回”。这些直白到粗鄙的词汇,和我妈那句急头白脸的“不正经”,在脑子里疯狂对撞。
那天晚上快十一点,周姐才走。
我从门缝里看到她扶着墙走过走廊的半个身子。
脚步有些踉跄。
我妈跟在后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粗糙:“慢点走,别一头栽楼梯下头磕掉门牙。”
大门关上。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冲洗杯子的水流声。没过多久,客厅的灯“啪”
地灭了。
走廊里响起我妈走回主卧的脚步声。拖鞋在地上蹭出的声音,比平时要轻缓一些,大概是酒劲上来了有点头重脚轻。主卧的门被带上了,没锁。
夜深了。安静得连对面楼不知道谁家阳台上的铁丝衣架被风吹得撞击墙面的
“叮当”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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