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周二周五,晚上七点过后,妈妈都准时开着她那辆宝来车出门,去那个叫“圣合”的瑜伽馆。

        每次回来妈妈脸上虽然疲惫,但总是带着光的,眉眼舒展气色红润,说话声都透亮些,毕竟职称和晋升的事有了盼头,堆积的阴霾总算看到了散去的希望。

        元旦过后,已经临近期末了,我的心思都在学习上,高中第一个学期要是考不进班级前十又得被妈妈训了。

        全然不把期末考当一回事的恐怕只有坐在我一左一右的哼哈二将了——襄蛮和我的同桌陆非凡,襄蛮是摆烂,陆非凡则是完全超脱于这种考试,期末复习课,他仍然在孙老师的英语课上堂而皇之地玩起了手机。

        只要他不弄出声响,老师便也默许。

        下课铃响,我低声问他在玩什么。

        他头也不抬,只把手伸向我。

        我愣了片刻才明白,他是要我的手机帮他下载。

        我递给他手机,他也不问我意愿,便径直在我手机上一阵操作,然后塞还给我,说了句“要梯子,给你搭好了,没用时记得关上。”。

        我应了声,心想什么样的app还要搭梯子,莫非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