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狭窄的甬道里艰难跋涉,这种强烈的摩擦感终于让我找回了那种需要拼命忍耐才能不射的感觉。
“兄弟们,这个‘新罐头’好用!真紧!”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冲他们比了个拇指,语气里满是炫耀,“那种把肉棒死死咬住的感觉太爽了,比萧雅那个松垮货强一百倍!”
接下来的日子,排练室变成了我们的“新货试用中心”。
我们像挑剔的食客,一旦觉得哪个“杯子”松了、腻了,就毫不犹豫地抛弃,转而寻找下一个更紧致、更新鲜的目标。
无论是高冷的社长,还是青涩的新生,在昏迷中都彻底沦为了我们的“人肉飞机杯”。
我们不再追求情感,不再追求征服,只是拿着秒表,在她们体内做着冷酷的活塞运动。
“动慢点!陈一明!那是块肉!那不是人!”忠哥在一旁冷漠地计时,“稳住呼吸!哪怕里面再紧、吸得再厉害,你也要把它当成死肉!把脑子里的杂念都去掉!”
我死死咬着牙,看着身下这个正在流血、正在因为痛苦而抽搐的新生,强迫自己去背单词、去想高数题。
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我们就拔出来,像晾晒衣服一样把她们扔在一边,等那个劲儿过去了,再重新插进去继续“练习”。
一个月后,情况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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