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几个刚入社的大一新生?”小黑推了推眼镜,心领神会,“虽然长得不如云熙她们,但胜在是原装货,绝对紧。”
“就那个叫萱萱的吧。”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证件照,“看着挺乖的,应该还没被开过封。这种处女膜还在的‘罐头’,里面的肉才是最紧、最咬人的。”
于是,第二天中午,倒霉的变成了刚入社的新生萱萱。
当她昏睡过去后,我们将她架在了把杆上。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我们不是为了破处的快感,纯粹是为了那个“功能性”。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紧。”我对忠哥说,“别把‘罐头’撑坏了,这可是我们接下来一周的特训器材。”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那个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粉嫩小孔,带着一种使用新买工具的冷漠,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昏迷中的萱萱眉头紧锁,身体本能地因为撕裂的痛楚而剧烈抽搐。
“这就对了!”我感受到那种久违的、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极致紧致感,爽得头皮发麻,“这才是磨刀石!这股紧劲儿,那层膜破开后的阻力,简直像是有钳子在夹一样!”
我不顾她的痛苦,开始利用这股紧致感进行高强度的控精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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