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当场指出来她腿上的红肿痕迹?
为什么不直接一把扯开那条蕾丝三角亵裤,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野男人的浓精还在往外流?
“该死……我他妈就是个窝囊废……”
我翻来覆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过气。
明明娘亲就在隔壁房间,只隔着一道墙……她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烛光还从墙缝透过来,昏黄而暧昧。
越想越不甘,越想越觉得屈辱。
那股憋屈像火一样在胸口乱窜,却又混着一种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想象着娘亲被野男人操得腿根红肿、穴里满是精液的样子,我下身竟然又隐隐发硬。
睡梦中几度惊醒,实在受不了心中的煎熬,我一咬牙,猛地坐起身。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还是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墙边,侧耳贴在墙上听了一会——里面传来娘亲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平稳、绵长……娘亲真的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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