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哄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又是认错又是撒娇,又是轻轻给她揉孕肚,又是亲她手背。

        娘亲终于慢慢缓和下来,冰冷的脸色渐渐融化,红肿的凤眼带着一丝疲惫的宠溺,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我的头:

        “……傻孩子……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娘心里只有你和你爹……知道吗?”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瓶——怀疑、屈辱、愤怒、以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刺激……全部搅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娘亲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余怒未消的冷意:“今晚……娘不想回大竹峰了。小鼎,你也别回去了,就在小竹峰过夜吧。娘累了,想早点休息。”

        我心里一紧,知道娘亲还在气头上,不敢有半点忤逆,赶紧点头:“嗯……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娘的。”

        娘亲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挥手让我回自己房间休息。

        她那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依旧带着淡淡的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看得我心疼又自责,却又不敢再多问一句。

        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切——娘亲膝盖和大腿根那触目惊心的红肿指痕、腿根红得发紫的掌印、亵裤中央那片可疑的湿痕……明明已经发现那么多证据,为什么我看到娘亲一生气就彻底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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