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脸上微微一热:「小孩子问这些做什麽。」
「我不是小孩子。」蓁蓁不服,「我只b寒花小一点点。」
寒花低头忍笑。
她其实也不大懂诗。可听见「姐夫」两字,心里又缩了一下。蓁蓁说得那样自然,好像柔嘉将来属於那个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天经地义这东西最难顶,因为人人都点头,只有你心里不肯点,便显得你小气,还小气得没有名分。
蓁蓁又问:「归家远不远?阿姊去了,还回来吗?寒花也去吗?」
屋里静了一瞬。
这一句问得太直,直得像小孩子拿手指戳破了窗纸。窗纸破了个小洞,风便进来。
寒花手中的书册微微一歪,又立刻放正。
柔嘉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像把寒花从一片雾里拉住。柔嘉没有立刻答,只m0了m0蓁蓁的鬓发:「出嫁後自然也会回来看你。至於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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