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心辰现在不想这麽做，他也做不到。
「江清宇，听好。」沈心辰强忍着身T的剧痛，坐直了身子，目光严厉地盯着他。
「系统确实存在，它确实C控着宏观的机率。但它不是上帝，它也有漏洞，也有无法计算的东西。」沈心辰指了指那台烧毁的电脑。「就像刚才，我用你这台人类的电脑，用那些最普通的外送员和上班族，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清除者耍得团团转。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绝对由代码控制的，你觉得我能做到吗？」
江清宇听完就愣住了。
「系统的底层逻辑是预算和平衡。它只能在既定的框架内微调命运，但它无法创造人类的意志。」沈心辰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力量。「你姊姊为了救我，敢去对抗那个连超级电脑都害怕的原生泉眼；你为了保护你姊姊，凭藉着几张公开报表就推导出了系统的存在。这些，都是系统无法预测的变数！」
沈心辰深x1了一口气。
「数学没有错，真理也没有错。错的是那个试图用冰冷的公式去圈禁人类未来的庞大机器。你的统计学，不是用来证明我们是被C控的木偶，而是用来发现系统的漏洞，用来证明我们拥有打破这套规则的力量！」
这番话，像是一GU认知狂风，强行吹散江清宇脑海中那浓重的绝望迷雾。
他看着沈心辰，又看了一直紧紧抓着他手的姊姊江清雪。
「可是……」江清宇咬着嘴唇。「他们现在已经标记我了。我成了你们的累赘。清除小队很快就会找上来，如果我不被清除，你们也会跟着我一起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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