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夜看着那件衣服。她说得对。异常可怕,正常也可怕。因为正常会让人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应该放在哪里。那件衣服只是Sh衣服,却和管理员监视器里的灰sET恤同时存在。两个版本。都很像真的。
他们没有再回房睡。许安庭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林澄夜拿来的薄毯。林澄夜坐在地板,背靠沙发。这个安排不是最舒服,却让两人都能看见玄关。凌晨两点多,门外再也没有声音。凌晨三点,楼上有水管声。凌晨三点半,远处有机车改装排气管轰过。凌晨四点十二分,墙上的「人不等於出口」淡到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点灰sE痕迹,像墙面本来就有的W渍。
许安庭中间睡着过一次,睡不到二十分钟就惊醒。她醒来时第一句是:「门呢?」
「还在。」林澄夜说。
她瞪他。
「我不是问门在不在,我是问门外有没有人。」
「目前没有声音。」
「你们这种人真的很会把答案讲得像没答案。」
她坐起来,r0u了r0u脸,眼睛红得很明显。林澄夜想让她再睡,但没有说。因为他知道那种话听起来很像他要她停止参与。他只能递水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後皱眉。
「你家水怎麽喝起来很像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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