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餐厅灯光温暖，周围都是人声，碗盘声，服务生确认订位的声音。这里与白sE房间相反。东西很多，颜sE很多，气味很多，别人的生活很多。林澄夜忽然有一种短暂的错觉，觉得只要待在这里，昨晚和今天的一切就会自然缩回去，像一场睡眠不足导致的错误感知。许安庭看着他，笑意慢慢收起。
「你真的不对劲。」
「我有事要跟你说。」
「好。」
她把手机翻面放在桌上，双手交叠，看着他。这个动作很简单，却让林澄夜有点难受。她真的在看他，不是看他的话，不是看他的证据，不是看他能提供什麽结论。只是看他。这让接下来的话更难说。
他从影片开始说，说到江以辰讯息，说到墙上的便利贴，说到公司合约影本，但没有说得太情绪化。他像做简报一样把时间线排出来，哪个时间点，哪个来源，哪里不合理，哪里可能有其他解释。许安庭一开始安静听，後来眉头越皱越深。等他说完，她没有立刻回应，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今天有吃饭吗？」
林澄夜愣了一下。
「这不是重点。」
「对你来说不是。对我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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