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哪开？」
「不要开。」
「档名不是这样写的。」
这一次，江以辰停了很久。久到林澄夜以为对话结束了。然後他传来最後一句。
「人看到不要打开，才会知道自己有多想打开。」
讯息消失。不是被收回，而是整个对话视窗闪了一下，所有新讯息都不见了，只剩昨晚那几句。档案也不见。林澄夜盯着萤幕，手心开始有汗。他开启萤幕录影资料夹，刚才没有录。他忘了。这个错误让他非常不舒服。他不是忘记一件小事。他是错过了证据。错过这个词像一根旧钉子，从父亲那晚一路穿到现在。他立刻打开系统暂存纪录，搜寻档名，没有结果。搜寻江以辰帐号登入，没有结果。内部通讯显示他仍然离线，最後登入仍是三天前下午六点四十二分。世界再次恢复成它坚持的版本，而林澄夜成为唯一保留另一个版本记忆的人。
六点半，他准备下班。吴承翰还在座位上，低头收东西。林澄夜经过他旁边时，吴承翰忽然很小声地说。
「林顾问。」
林澄夜停下。
吴承翰没有看他，只把一张便利贴贴到自己笔记本内页，然後撕下来，像做一个普通动作。便利贴背面写着一串网址和一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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