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夜的手指悬在键盘上。这不像江以辰平常的语气。江以辰会嘲讽，会把严重事情讲成冷笑话，不会这样平直。除非他真的怕了。或者发讯息的已经不是他。
「你是不是本人？」林澄夜问。
对方沉默。然後传来一句。
「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开始把人当成资讯来源了。」
林澄夜整个人定住。这句话像从他脑中某个还没形成文字的地方被提前拿出来。许安庭昨晚那句「你不用先把证据整理成卷宗」也在这时回来。他忽然很想打电话给她，很想听她随便讲一些活动厂商、晚餐、天气，任何不属於这套恐怖语法的东西。但江以辰又传来一个档案。
CO_ROOM_FINAL_不要打开.exe
档案大小：0KB
0KB的执行档不应该能做任何事。这是常识。但今天常识已经被削得很薄。林澄夜没有下载。他把游标移到档案上方，系统跳出提示：此档案可能有风险。这句话平常很普通，此刻却像一种拙劣的幽默。可能有风险。风险这个词太小了，像拿便利贴去封一扇正在裂开的墙。
江以辰又传。
「不要在公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