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看着她,眼中没有高高在上的可怜。她只是看,像在看一件被人忽略太久的小事。过了片刻,她把自己案边的手炉往前推了推。
「靠近些。」
阿寒不敢动。
柔嘉便道:「手冻坏了,往後谁替我端茶?」
这话一出,屋里没人能说不合规矩。
她没有说心疼,也没有说赏赐,更没有把阿寒捧成什麽可怜人。她只是把一点暖意藏进使唤里,叫旁人挑不出错,也叫阿寒能接得住。好像她不是被怜悯,而是仍有用。这用处很小,却让她不必把头埋得更低。
大丫鬟立刻会意,取了一小盒膏脂来:「小姐心善。还不谢恩?」
阿寒忙磕头:「奴婢谢小姐。」
柔嘉道:「别磕了。擦手。」
阿寒抬起头一点,慢慢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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