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节奏彻底被打乱了,吸气的过程变得极度短促,呼气时带出轻微的颤音。
“男孩子长大了,和妈妈……是不能……”话语断在了中途。
那个词汇太过烫嘴,她没能将“同床”两个字吐出来。
牙齿再次咬住下唇,这一次的力道极大,松开时,嘴唇表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泛白齿印,随后周围的毛细血管迅速充血,变得比刚才更加殷红湿润。
她垂下头,视线死死盯着脚尖前的木地板纹理。
拖鞋里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着,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显。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异常粘稠,每一次胸腔的扩张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算了……多大点事嘛。”习惯性的妥协用语再次成为了她逃避当前困境的最后盾牌。
尽管这句话在此刻的情境下极度违和,她却迅速转过身,动作因为慌乱而僵硬,左脚在迈出时绊了一下右脚的脚踝。
“我去洗漱……你先躺着,被子盖好,别着凉。”她将睡衣紧紧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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