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凌乱且急促,拖鞋鞋底拍打地板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主卧的门被拉开,走廊的冷光倾泻进来一瞬,又随着门板的合拢被迅速切断。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不远处的洗手间方向很快传来了水流声。

        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巨大的水流冲击陶瓷台面的声音穿透墙壁传了过来,明显是为了掩盖某种更为私密的动静——急促的喘息,或是拍打脸颊试图降温的响动。

        我独自坐在床边,床垫表面还残留着刚才两人共同压迫出的轻微凹陷。空气中那种属于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

        十分钟后,水流声停止。走廊里重新响起拖鞋的摩擦声,这一次的脚步放得很轻、很慢,似乎每靠近主卧一步,她都在进行着剧烈的心理建设。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素色的睡衣。

        那是一件极度保守的长款纯棉睡裙,裙摆一直延伸到小腿肚,领口也扣到了锁骨上方。

        然而,布料的贴合度却暴露了身体真实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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