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习惯性地抬起,手背死死地压在唇瓣上。

        那个原本用于掩饰情绪的防卫动作,此刻却因为手腕颤抖而失去了从容——指骨压迫着嘴唇,下唇的软肉被挤压到边缘,泛出缺乏血色的苍白。

        右手腕上的细银镯子顺着重力砸向小臂中段,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她的视线在接触到这边的瞬间触电般弹开。

        最终越过这边的肩膀,落在那扇虚掩的房门门框上。

        眼角的细纹因为眼周肌肉的紧绷而加深,眼尾垂落的弧度里藏着彻底的不知所措。

        “你……你都已经二十岁了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针织衫的前襟被撑开又落下,锁骨中央的凹陷处聚集着细密的汗液反光。

        她试图用成年人的常识来反驳,但那种讨好型的人格特质,以及面对这边神情时本能的溺爱,让她的语调完全失去了母亲应有的威严,反而透出一种毫无底气的恳求意味。

        右手的手指开始在睡衣布料上反复揉搓,那是极度紧张时的应激反应。

        指腹与纯棉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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