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是在照顾妹妹,可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诚实。

        那只搭在她额头上的手,和八年前搭在母亲乳房上吃奶的那只手,是同一只。

        “啊……哈啊……”

        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不受控制。

        每一段被改写的记忆都像一根手指,从内部按压着她身体里某个说不清的位置。

        不是G点,不是宫颈,不是任何一个生理学能标注的敏感带,而是更深的地方,像灵魂和肉身的缝隙处,被这些念头一下一下地戳,戳得她全身都在发软。

        十三岁。那个夏天的下午。

        郭进一从外面回来,白色T恤被汗浸了一点,贴在胸口和肩膀上。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一滴水顺着嘴角滑下去,挂在下巴上,又落到锁骨的凹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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