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他发生关系。
会怀上他的孩子。
会成为他的妻子。
会成为一个母亲。
会用自己的身体孕育一个男婴,在某间她尚不知道的产房里经历宫缩、破水、阵痛,把那个孩子从自己的子宫里一寸一寸地推出来。
会在往后的八年里抱着他、喂养他、亲吻他、抚摸他、教他说话走路吃饭穿衣,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把他整个裹住,让他在离开母体之后依然觉得世界是安全的。
然后会在第八年的某一天,毫无征兆地消失。
留下一个八岁的男孩独自醒来,身边的被子还残留着体温,拖鞋还摆在床边,水杯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而那个从他出生起就是他全部世界的女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张爱育全都知道。
每一个环节,每一步走向,她都清清楚楚,因为那些后果已经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她的生活里——存在于郭进一沉默的性格里,存在于他眼底永远化不开的那层钝痛里,存在于他第一次见到七岁的她时那种说不出来源的亲近里,存在于他每次在她靠过来时从不拒绝的纵容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