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隐隐感觉到,一旦她现在试图把那两个字收回来,事情也不会因此恢复原状。
相反,会变得更怪,更乱,更像是在徒劳地对抗什么已经开始转动的齿轮。
她一边恐惧,一边又极其清晰地意识到:名字已经说出口了,这一刻已经成为历史的一部分了。
她不是站在一段既定历史外面“见证它”,而是正在亲手制造它。
雨声更大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替这一瞬间做掩护。
张爱育站在那片潮湿的灯光里,脸上还勉强维持着没碎掉的表情,胸腔里却乱得几乎发疼。
她看着眼前那个因为得知她名字而微微笑起来的年轻男人,只觉得一股细细的凉意从后腰一路爬上来,钻进脊椎,冻得她头皮发麻。
原来有些命运不是“逼你承认”。
而是你还在否认的时候,就已经先用自己的嘴,说了出来。
她知道今晚这个男人会和他认识的女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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