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着“哥哥”高潮了,子宫痉挛着把大股的液体挤出来,淋在自己的手指和掌心上。
她的内裤现在还是湿的。
她的阴蒂现在还是敏感的。
她身体的余韵现在还没有完全散掉。
而如果她就是郭进一的母亲——
那她刚才想着自己的儿子自慰了。
这个认知砸下来的时候,不是羞耻,比羞耻更复杂。
羞耻是一种知道自己做错了之后的反应,可她面对的不是“做错了”,而是“一直在做,而且从来不觉得错,直到此刻才知道那个让她夜夜湿透的人是她自己生的”。
这不是一个可以用后悔来处理的情境,因为欲望已经发生了,快感已经发生了,高潮已经发生了,那些东西不会因为她现在知道了什么就被从身体记忆里抹掉。
它们还在,热乎乎地黏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和眼前这个真相纠缠成一团无法分拣的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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