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发麻的是下一个逻辑推演。
郭进一对母亲的记忆——那些被他压在意识最底层的、灼热的、暧昧的残片——吮吸乳头时母亲玩味的目光,被母亲用舌头亲吻的湿热触感,被母亲引导着进入她身体的那种包裹感——
如果母亲是她。
那做那些事的人,是她。
那个玩味地看着幼小的儿子吃奶的女人,是她。
那个把舌头伸进孩子嘴里、用自己的身体教他认识性的女人,是她。
那个张开腿把自己的儿子放进来、一边哄他一边用手按着他的腰控制节奏的女人,是她张爱育。
她还没有做这些事。
这些事在她的主观时间线里尚未发生。
可在郭进一的时间线里,这些事已经是二十年前就写进他身体里的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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