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这两个字能打发掉的那种吻合,而是一种结构性的、骨骼级别的契合,像一副本来就该拼在一起的骨架被她亲手一块块从土里刨出来。

        她越想越确定,越确定越恐惧,那种恐惧不是来自“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而是来自一种更深层的、几乎是存在主义式的动摇——

        如果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那她此刻站在这里,是自己选的,还是时间线需要她站在这里?

        她以为自己是“跟着来看看”,是好奇心驱使,是随意的、可以随时抽身的。

        可如果郭进一的母亲本来就是她,那她从走进这条街的第一步起,就已经踩在既定的轨道上了。

        她的好奇不是好奇,她的顺便不是顺便,她的“来都来了”不是随性而至,而是命运设好的、精确到每一步的路径,让她自以为是散步,实际上是被牵着走。

        这种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从背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头去看自己脚下的路——原来那条路上从来就没有岔口。

        第三层混乱来自欲望的错位与回溯性污染。

        这一层是最黏腻、最烫手、也最让她没办法直视的。

        就在二十分钟前——对她的主观时间而言——她还蜷在飞机厕所的隔间里,两根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道里,脑子里全是郭进一的脸、郭进一的手、郭进一压在她身上操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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