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迷迷离离地半睁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锁骨上、乳房上全是黏黏腻腻的精液。
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碎,整个人像被泡在水里捞出来的——湿透了,软烂了,连骨头都是酥的。
活色生香。
江临看着她这幅香艳的样子,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开始舔。
脸颊上,乳房上,小腹上——一路舔下去。
他的舌尖卷走那些白浊,径直舔到阴唇入口处的时候,他的舌头还没伸进去,已经尝到了一股从深处涌出的甘泉。
他含住了,在嘴里翻滚一圈,再咽下去。
又一股,又含住,又翻滚,又吞咽。
如此反复。她的身体像一口被凿穿的泉眼,在他的唇舌之下连绵不断地涌出潮水。
时念被这潮水溺毙了,浑身痉挛着,小死了一回又一回。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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