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命地撞击着她的腿缝,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时念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磨得发疼,火辣辣的一片,她双手疼得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江临——轻点、慢点——大腿要被你磨破了——”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狠。他的性器擦着她的阴唇缝隙前后磨动,龟头几次滑到逼口,蹭过去,又抽回来。
时念又哭又求,手指抠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我错了——念念错了——江临哥哥疼疼念念好不好——真的好痛——”
她躬起身去吻他的嘴,想用嘴唇堵住他、软化他。
他偏头躲开了。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撞,疯了似的,她的腿心被磨得红肿,阴唇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大腿内侧一片红痕。
最后他在她脸上、奶子上、肚脐眼上射出来,白浊的液体挂在她身上,像碎掉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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