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靴的靴跟在地毯上踉跄叩击,她想后退,想逃离那灼热的入侵,可阿列克谢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窝,指腹嵌入柔软的肌肤,将她固定在原地。

        深酒红的长发凌乱甩动,几缕粘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遮住了她半张扭曲的脸庞。耻辱与绝望如冰冷的雪水浇遍全身。

        她的纯洁、她的自尊、她作为贵族最后的体面,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再也捡不回。

        她感觉自己像一具被随意撕开的玩偶,血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腿根不断淌下,打湿了白色长袜的蕾丝边,滑进骑士靴的靴筒,温热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意识到自己的狼狈。

        阿列克谢低喘着,感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甬道内壁因为疼痛而痉挛般收缩,层层嫩肉死死吸吮着他的性器,像温热的丝绒在疯狂收紧,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摩擦与阻力。

        破处的血丝润滑了通道,让他能更深地嵌入,直到整根没入,顶端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敏感软肉。

        他停顿了片刻,享受着那种征服的快感,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先是浅浅拔出,带出一丝血丝与晶亮的淫水,拉成银亮的细丝,又缓缓顶入,碾压着红肿的内壁。

        节奏不快,却深而重,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初始的剧痛仍如火烧,叶尼塞的哭喊越来越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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