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动……疼死了……我……我错了……求您……饶了我……”

        她的双手死死提着酒红马术裙的裙摆,指节泛白,蕾丝手套下的掌心全是冷汗。

        身体僵硬得像木偶,甬道本能地抗拒入侵,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小腹紧绷,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可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开始渐渐变化。

        血与淫水的混合让通道越来越滑腻,内壁的嫩肉被迫适应那粗大的热度,摩擦从纯粹的撕裂转为一种带着麻痒的胀痛。

        敏感的前壁被顶端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直窜小腹深处。

        她的呼吸乱了,从纯痛的哭喊转为带着细碎喘息的呜咽:

        “啊……呜……还疼……但……但有点……奇怪……不……不要……”

        耻辱烧得她脸颊几乎滴血,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承认身体的背叛。

        可快感如潮水般悄然涌上,甬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淫水,层层褶皱不自觉地缠绕吸吮入侵的性器,每一次拔出都让她感到一种空虚的渴望,又在顶入时被狠狠填满,带来灵魂深处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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