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变化是不可逆的。”周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不忍,“你需要长期服用雌性激素药物,来维持现在的身体状态。你的身体不会再回到从前了。”
“我知道。”江屿的声音很轻。
“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会很痛苦。但我们有心理辅导团队,可以帮助你——”
“不用了。”江屿打断了她。
周医生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屿闭上了眼睛。
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这七天她流了太多的泪,身体里像是已经没有水分了。
她只是觉得很累,很空,像一个被掏空了棉花的玩偶,瘫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父亲站在窗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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