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每天早上护士来查房的时候,她都会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到她们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怜悯的眼神。
她不想听到她们说“今天气色好多了”的时候,声音里藏着的那句“可惜了”。
她什么都听得出来。
第七天的时候,主治医生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姓周,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斟酌。
“江屿,我们需要谈一谈。”
江屿靠在床头,没有说话。
“手术很成功,你的身体恢复得也不错。”周医生顿了顿,“但是,你可能已经感觉到了,你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江屿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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