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恶趣味来了,会将内裤和袜子塞进她阴道和肛门里,必须等第二天放学后才能掏出来,并且洗干净了再给我送来。

        每次做完爱后,我都会让她趴在地上将床上、沙发上、地板上、马桶上等地方的淫水和精液用舌头舔干净,最后让她蜷缩着身体躺在马桶上,自己掰开骚逼和屁眼,张开嘴,让我在她三个肉洞里撒尿。

        以上这些,最开始都是我要求的,到了后面,我都不用开口说话,她就自己主动去做了,甚至都有些急不可耐。

        有一次她蹲在马桶边,仰起脑袋,张开嘴让我在她嘴里拉屎,我内心一阵恶寒,当场冷着脸拒绝了。

        我倒不是心疼她,而是一想到以后自己要操一个吃过屎的女人,那比我自己吃屎还恶心。

        虽然李鸢洁时常自称性奴,喊我主人,我俩之间的性爱主题多少带点调教的意味。

        但我只是黄毛,并不是变态,并不会强迫女人做她们不喜欢的事。

        即便我是用胁迫的手段要了余诗诗和钟疏影的身子,但如果在性爱过程中她们突然开口说不要,我哪怕是即将射精也会毫不犹豫的拔屌走人。

        当然啦,女人说的不要,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那就有待商榷了。

        总之,即便我和李鸢洁之间表面上是主人和性奴的关系,我也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更不会做一些伤害她身体的性虐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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