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合唱团学会沉默。」绮里克说，「只有当合唱团不再发出永恒的噪音，第一个声音才能够安全地醒来。否则它的声音会与合唱团的声音产生共振，那种共振会撕裂所有维度的边界。」
「所以它一直在等。」
「等了数十万年。」林砚说，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情感，「而现在，锈蚀二号上的合唱团开始沉默了。第一个声音的封印也开始松动了。导师知道这一点——它想要在封印完全解开之前，用自己的约束环网络控制第一个声音。」
「如果它成功了——」
「那它就会拥有第一个声音的力量。不是沉默的力量——是声音本身的力量。合唱团最初的、最原始的、从撕裂维度的伤口中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驾驶舱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後芮恩问了一个问题。
「第一个声音——它到底是什麽？」
林砚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那个「我」字已经完全与黑sE脉络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法被任何人类语言破译的图案。但此刻，在驾驶舱昏暗的灯光下，那个图案在他眼中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字。不是符号。而是一个波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