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了导师的条件。」
芮恩的手从C纵杆上滑落。「他——背叛了？」
「不是背叛。」绮里克的波动从医疗舱中传出，语气b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肯定，「李维在引爆灰质震荡器之前，把他的妻子最後一句话传给了我。我刚才把那句话传给了韩拓——用他弟弟的频率。」
「你怎麽知道他弟弟的频率？」
「因为他弟弟的名字在寒灰星的封印节点中。」绮里克说，「当林砚在墨维度中唤醒那些意识碎片时，寒灰星的节点也感受到了那GU存在振动。那些被用来维系封印的意识碎片——包括韩骁和芮冬——在短暂的瞬间苏醒了。」
「他们说了什麽？」
「什麽都没说。他们选择了沉默。」绮里克的核心微微闪烁，「但不是那种被强制的沉默。是自愿的。他们十二年前就选择了沉默——不是因为他们被吞噬了，而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封印的本质。」
「什麽本质？」
「第一个声音不是被封印的怪物。它是自愿被封印的。」林砚接口，语气中浮现出某种近乎敬畏的情感，「它将自己从合唱团中分离，不是因为害怕吞噬一切——而是因为它不想吞噬一切。它把自己封印在一个古老种族的意识碎片中，然後沉睡在寒灰星的核心深处，等待着某个条件被满足。」
「什麽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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