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深夜偷偷打开针孔摄像头的回放,看她们“练习魔术”的画面——箱子、兔女郎装、白丝黑丝、蒙眼、足交、乳交、腿交、口交……画面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长,越来越……熟练。

        他发现自己不再像最初那样一边看一边愤怒地自慰,而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机械地套弄,最后往往在她们高潮的尖叫声中射在自己手上,然后呆呆地看着屏幕发愣。

        直到有一天深夜,他终于忍不住,踉跄着走到信浓的寝室门外。

        门没有锁。

        轻轻一推。

        房间里灯火通明。

        空气里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腥臭、狐香、猫香、汗臭、精液臭、包皮垢臭……多种气味搅拌成一种近乎实质的淫靡雾气。

        视线中央的榻榻米上,四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信浓被反绑双手吊在房梁上,双腿被粗麻绳绑成M字大开,蓝色和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块碎布挂在腰间。

        她的白丝已经被撕到大腿根,黑桃刺青密密麻麻,从腿根一直爬到小腹,又绕到后腰,像一张淫靡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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