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依旧每天清晨在庭院里打坐,蓝色和服裹着高挑身材,过膝白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光,九条狐尾慵懒地扫过石板。
柴郡依旧蹦蹦跳跳地端着早餐盘,女仆裙下黑丝美腿晃动,猫耳挂饰叮当作响,对指挥官甜甜地喊着“亲爱的早安~?”。
但指挥官渐渐察觉到一些细微却刺眼的改变。
信浓开始在和服领口别上一枚小小的黑色桃心胸针,起初他以为是装饰,后来发现那桃心边缘隐约刻着极小的英文——BLAED。
柴郡的猫耳发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黑桃吊坠,晃动时叮当作响,像在宣告某种归属。
再后来,信浓换了一双新的过膝白丝,丝袜大腿根的位置,出现了一圈极细的黑桃藤蔓刺青,藤蔓缠绕向上,像要爬进和服深处;柴郡的黑丝吊带边缘,也开始出现同样的黑桃图案,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胆。
她们对指挥官的态度也悄然改变。
信浓不再像从前那样,在他批阅文件时会轻轻靠过来,用狐尾扫他的手背;柴郡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趁他不注意就扑上来蹭来蹭去。
她们依然温柔、甜美,但那份温柔里多了一丝疏离,一丝……施舍般的敷衍。
指挥官开始频繁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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