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银灰短发被汗水浸湿甩在脸颊,兔女郎漆皮制服的深V领口被拉扯得更低,乳沟深得能吞没视线。

        她突然弓起身子,穴肉再次疯狂痉挛,裹着肉棒像要绞断一样收缩,淫水喷得更远,溅在履带前方,留下长长的水痕。

        “啊啊啊啊……少爷……安娜又去了……穴要坏掉了……体力……体力还能撑……”她哭喊着往前迈步,高跟鞋的“咔哒”声变得凌乱,却依旧坚持。

        穴道因为连续高潮而肿胀得更紧,每一次我顶进,她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穴肉像活物般吮吸住我的大鸡巴,丝袜和细绳的摩擦感让快感翻倍。

        第四次高潮几乎让她崩溃,安娜的膝盖开始打弯,高跟鞋的鞋跟在履带上叩得急促而无力。

        她整个人往前倾,胸部压在扶手上,乳肉被挤得变形,漆皮制服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穴肉第三次疯狂痉挛,裹着肉棒死死绞紧,淫水像决堤般喷出,顺着丝袜和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履带上,被转动的带子带走。

        “少爷……安娜……安娜真的要……要晕过去了……穴……穴被操得……彻底坏掉了……”她声音已经沙哑,带着哭腔,却还是强撑着往前走一步,高跟鞋叩出最后一声虚弱的“咔哒”。

        我忍不住了,然后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整根钉进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

        “射……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好烫……安娜的子宫……被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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