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叩击履带的声响越来越急促,像一首被快感扭曲的鼓点,每一次鞋跟落地,穴道就本能地猛缩,把我的鸡巴裹得死紧,丝袜的粗糙纹路和丁字裤细绳的双重摩擦让龟头冠状沟每一次进出都像被砂纸和丝绸同时刮过,酥麻到极致。

        高潮来得很快,安娜的身体突然往前一倾,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关节发白,高跟鞋的鞋跟猛地叩在履带上发出“咔——”的一声长响。

        她尖叫被自己咬住唇瓣压成闷哼,穴肉像铁箍一样痉挛收缩,裹着鸡巴和花藤丝袜疯狂抽搐,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浇在履带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漆皮兔女郎制服的胸前乳肉剧烈晃荡,乳尖在高光漆皮上摩擦出红痕。

        “少爷……去了……穴……穴被操到高潮了……”

        她声音颤抖,却因为体力加成没有瘫软,而是强撑着继续往前迈步,高跟鞋的节奏竟没乱。

        穴肉还在余韵里轻微收缩,每一步都把我的鸡巴往里吸得更深。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抽插,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拉丝。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

        安娜的腿开始发抖,却还是咬牙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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