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晚静静听着,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摩挲,像在数着什么。
她忽然转头对你,声音低得只有你听见:“弟弟今晚开心么?姐姐……很想知道。”
那双眼睛笑意全无,只剩幽深的黑,像深潭底下藏着无数只手,要把人拽下去。
厢房里,烛火跳动,脂粉香浓得化不开。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都在等,等下一个裂口出现。
我声音轻得像风过纸面,却字字清晰:“今晚很开心,以前常来这里给姐姐送吃食,却从未当过恩客,自然新鲜得很。还是多亏陆兄。姐姐,我早说了陆兄为人慷慨!”
话音刚落,厢房里霎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炸裂的细响。
沈情晚搁在膝上的手猛地一收,指甲掐进掌心。
她仍维持着那个温柔到滴水的笑,唇瓣却微微发抖,像被冰冻住的玫瑰。
月白纱裙湿透后紧贴着她尚未完全丰腴的胴体,胸前两团雪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酒渍沿着锁骨淌下。
她慢慢偏过头,眼尾那颗小痣在烛光下像一滴凝固的泪:“是么……弟弟觉得开心就好。姐姐……也替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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