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却像淬了毒的针,轻轻往你心口扎。
说完,她抬手又给陆景行斟酒,纤指在酒盏边缘摩挲,像在掂量什么重量:“陆公子果然大方,弟弟能结交这样的朋友,姐姐……打心底里替他欢喜。”
陆景行哈哈大笑,手臂直接搂紧她腰,把她往怀里带:“沈姐姐这话我爱听!来,再陪我喝一杯!”
他强行把酒盏送到她唇边,沈情晚这次没躲,仰头饮尽,酒液顺着下颌滑进领口,湿了那片雪腻,旧疤在酒痕里更显狰狞。
她咽下酒,喉结轻轻一动,转眸看向你,眼底的冰已裂开无数细纹:“弟弟既觉得新鲜……那今晚就多留一会儿。姐姐房里也有上好的合欢酒,要不要……姐姐亲自给你温一壶?”
湘妃在我身侧咯咯笑,丰满胸脯故意蹭上我手臂,石榴红纱裙已滑落至肘弯,露出大片雪白和深邃乳沟:“小公子,奴家也想陪您喝呢~”
柳姨娘眯眼看着这一幕,丰腴身段往椅背一靠,墨绿锦缎绷得胸前鼓胀,唇角笑意森冷:“既是小公子开心,姨娘自然成全。沈姑娘今晚好兴致,姨娘倒要看看,你这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还能守到几时。”
沈情晚静静听着,指尖在袖中缓缓摸向那支铜簪。
她没拔出来,只是轻轻摩挲,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整个人拆开、看透、然后重新拼回去——或者,永远拼不回去。
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都在等,等着下一个更深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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