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房间另一边,陶正坐在沙发扶手上。
她也赶来了。
长发垂在肩上,衣服换得没那么快,还是来时那身,只是外套已经脱了,露出里面柔软贴身的针织上衣,把她丰润的胸线和腰臀曲线都裹得温温柔柔。
她本来就不像卡芙卡那样锋利,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盏被人从夜路上抱进来的灯。
她看向普瑞赛斯时,眼里没有审判,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过分包容的、近乎纵容的平静。
这就是她们的汇合。
不是在谁家的卧室里,而是在酒店。
不是秘密散场,而是正式住了进来。
扔掉药片的酒店偏房只是一个起点,现在她们从那个小房间走向更大的房间,像是从一段不能见光的狂乱,走入另一种更加坦然、更加赤裸、也更加没有退路的新生活。
卡芙卡没有松开普瑞赛斯的手,反而拉着她往床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