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门后是更暖的光,更柔软的床,更暧昧的陈设。
这里确实像一个专门用来做爱的房间。
床很大,远比普瑞赛斯家那张床还要夸张,床头不是普通木板,而是深色软包,适合人被压在上面反复撞击。
床品是深酒红色,丝缎一样的光泽在灯下泛着一种天然下流的味道。
墙边甚至还摆着长沙发和一面装饰镜,不到下流的地步,却足够让人一眼就明白,这个房间从设计开始就没打算让人规规矩矩地只用来睡觉。
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夜色从缝里漏进来,像一片被裁窄了的银河。
分析员正在里面。
他也已经洗过澡,换了酒店备好的浴袍,头发还带着半干的潮气,靠坐在床边,看见她们进来的时候下意识抬起了头。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战后余烬似的疲惫,眼神却比之前清明得多。
他看见普瑞赛斯披着浴巾、被卡芙卡牵着手走进来,明显怔了一下,像是有很多话一瞬间涌到喉咙口,却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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