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喷潮。
不是流,不是淌,是最直接的喷射——一股透明的、带着极淡骚味的温热液体从她阴户上方猛喷出来,像被拧到最大挡的水枪,噗呲噗呲噗呲地射在分析员正不断挺动的小腹上、他的耻骨上、他浓密的阴毛上,溅得到处都是。
那不是简单的潮吹,普通潮吹的量没这么大,冲力没这么猛——而是真真切切的、因为高潮失控而完全失禁的高潮潮喷。
尿液混着淫水,淫水混着尿液,透明的、微黄的、湿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有些甚至直接喷到了床头的墙上,在紫色夜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噗呲噗呲噗呲——!!!”
她失禁了。
一个能用完全境界精确控制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女人,被她的亲生儿子用更为强大的蛮力,更为伟大的爱意操到失禁了。
“呜……?噫……?噫呜呜呜呜呜——???”
普瑞赛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身体失控下的高潮是什么样的,她以为她已经体验过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快感,可和这一比却完全不一样——真实的、失控的、被男人操到尿出来的高潮比她自己捏造的心理快感还要强烈,像从开胃小菜直接跳到了满汉全席。
紧接着,在她阴道还在疯狂痉挛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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