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前几天那种引导的、掌控的、甜得像在哄孩子的妖媚妈妈腔,而是一个被操到七荤八素、理智正在一层层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的女人声音。
她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死紧死紧,指甲抓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两条腿从他腰侧滑到他臀后紧紧交叉锁死,整个人的姿态仿佛一只在狂风暴雨里死死攀住最后一块礁石的妖艳母兽。
可礁石本身也在撞击她。
分析员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颈动脉急促跳动的位置,舌头舔过那根滚烫的血管,含住,轻轻一吸。
她在那一瞬间浑身痉挛,因为他吸的地方正好是她敏感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缺口——那是她最可爱的位置,也是她从来没有任何办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地方。
“妈妈……妈妈……妈妈!!!”
“宝宝的……?咿呀啊啊啊啊!!?宝宝……去了!?去了!?妈妈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高潮不是从阴道开始的。
是从她的灵魂深处,从她被完全境界压了二十多年、死死锁住的那部分真实的自己开始崩塌的地方轰然炸开的。
她的瞳孔猛地翻到了最高处,这次不是翻白眼,而是她的瞳孔本身在眼眶里疯狂地颤抖、散射、失焦——她的完全境界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对身体最后一丝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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