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抬起头,目光会仿佛被某种强磁场牵引一般,不可避免地落在三米外那个正在挥汗如雨的年轻男人身上。

        她看着他宽阔厚实的肩膀,看着汗水在他贲张的胸肌上折射出年轻的光泽,最后,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人鱼线向下——落在了那条单薄的紧身运动短裤上。

        随着周远仰卧起坐的起伏动作,短裤那层可怜的弹性布料被一团极其硕大、沉甸甸的雄性轮廓死死撑起。

        那是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在剧烈运动和隐秘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根本无法掩饰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半勃发状态。

        那轮廓太过庞大、太具侵略性,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力量,几乎要破裤而出。

        林疏桐握着触控笔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呼吸在瞬间乱了节奏。

        她的大脑几乎是病态地、不受控制地闪回到半年前在北京那栋别墅里。

        那天她提前回家,推开卧室门时,撞破了那个在体制内爬到中层的男人正压在另一个年轻女人的身上。

        那一幕成了她此后所有噩梦的母版:前夫那具因为常年应酬、被酒精和权欲掏空的身体,像一坨堆叠在床单上、油腻且松弛发福的烂肉。

        他的后背布满了酒后的红疹,随着动作剧烈地抖动,像是一具正在加速腐败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烟酒臭和酸腐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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