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得极度粘稠。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化学反应,在两人沉默的呼吸间剧烈发酵。
周远在做平板支撑的间隙,深邃的黑眸犹如野兽般,隔着三米的距离,放肆地舔舐着林疏桐的身影。
他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着,视线死死钉在她被暗红色真丝包裹的沉甸甸的胸线,以及那双被厚黑连裤袜勒出惊人肉感的腿上。
他不可遏制地将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醇厚气息的女人,与自己以前在纽约和加州date过的那些女孩做着比较。
那些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最小码的BM风短裙,有着干瘪或者靠医美填充的干瘪身材,笑起来带着燕麦拿铁的甜腻,却需要他不断提供情绪价值去哄着、供着。
她们青涩、骄蛮、浅薄得像是一张白纸。
而林疏桐不同,她是一汪深不见底的、熟透了的泥沼。
她身上那种高知女性的清冷,混合着被婚姻摧残后的疲惫,以及那具极度丰腴、散发着母性包容感的肉体,对周远这种有着严重心理创伤的年轻雄性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春药。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当自己粗暴地撕开那双厚黑连裤袜,将这具成熟温热的躯体彻底贯穿时,她那张总是端庄严谨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崩溃而绝望的媚态。
而此时的林疏桐,眼前的论文代码早就变成了一堆无意义的乱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