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仰躺在床上,双手被缚在身后,上半身是冰冷威严的骑士铠甲,下半身却门户大开,将自己最羞耻、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以几乎呈献祭般的姿态,彻底暴露在凯尔文——这个她口口声声称为“恶魔杂种”的男人——眼前。
然后,她没有闭眼。
反而用那双燃烧着屈辱火焰的冰蓝眼眸,死死盯着凯尔文震惊的脸,用颤抖却清晰、充满了自暴自弃意味的语调,开始描述——不是想象,而是用最直白的语言将预想中的侵犯过程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你……你现在就可以扑上来。”她的声音带着喘,脸颊和脖颈的皮肤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
“用你那双肮脏的手,抓住我的大腿……对,就像现在这样分开着,让你抓起来更容易。手指会陷进我的肉里……很疼吧?但你会更用力,在我的大腿上留下淤青的指痕……然后,你会用你那根丑陋的、硬得发痛的鸡巴,抵住我的阴道口……”
她的话语让凯尔文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轰鸣着冲向下腹,裤裆处明显撑起了一个坚硬的轮廓。
“它会硬邦邦地……撑开我的阴唇,插进我湿热的阴道里面……我会很疼,处女膜会被你捅破,里面会被你的龟头撑开,会被你的鸡巴撕扯……你会很粗暴地插进来,一直捅到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我这身该死的铠甲发出声音,让我的阴户和你身下的兽皮摩擦……你会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叫出声,或者……或者你就想听我被你操得哭喊求饶?”
莉亚娜的胸膛在铠甲的束缚下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在看着凯尔文,又仿佛穿透他在看某种即将发生的、既定的未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着蜜糖的耻辱小刀,切割着她自己,也挑动着听者的神经。
“然后……你看到我屁眼里插着的东西了吗?”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引导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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