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在振动的魔法肛塞……你难道不想把它从我肛门里拔出来吗?用手指勾住那个小圆头,慢慢地……或者猛地一下从我的直肠里扯出来!里面会一下子变得很空……很痒……然后,你那根刚刚在我阴道里射过精、还沾着我的血和爱液的鸡巴,就可以顺势……插进我后面那个更紧、更脏的屁眼……”

        她说到这里,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在背后绞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

        “那样……我就彻底完了。阴道和肛门都被你的鸡巴塞满了,子宫里会被你灌进恶心的精液……我会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这里,小腹被你的精液灌得鼓起来,阴道和屁眼都不停地流出来……都是你的精液和我的血……这样……你就满意了吧?恶魔的杂种?这不就是……你把我这个女骑士抓到巢穴里来……想用你的鸡巴对我做的事情吗?”

        她说完,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崩坏的理智来完成这场语言上的自我献祭。

        但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门户大开的姿势,剧烈地颤抖着,等待预料中必然降临的侵犯与玷污。

        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因羞耻和某种扭曲的期待而紧绷,阴户的嫩肉甚至因为她的激动言语而微微收缩,渗出一点透明的爱液。

        那枚深嵌的肛塞似乎因为她的激动和颤抖而振动得更加明显,发出几乎微不可闻却撩人心弦的嗡嗡声。

        凯尔文完全愣住了。

        他设想过她醒来后的愤怒咆哮,设想过她冷静下来后试图谈判,甚至设想过她拼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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