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乳房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微微颤动着,乳头还是硬的,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我扶着她从台球桌上坐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腿还在发抖,站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台球桌的边缘坐着。

        她的下半身全是乳白色的液体,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变成了深紫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走吧。”我说,“去洗洗。”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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