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那些液体太多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
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她打了四杆,进了三球,桌面上还剩一颗球——那颗蓝球被她打进了,但白球还在桌面上。
严格来说,桌面上已经没有彩球了,只有白球。
所以,零颗球。
“零鞭。”王仁说。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王仁说。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拉珠肛塞的底部。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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