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

        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已经很松弛了,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肛门的周围沾满了精液、润滑剂和灌肠液的残留物,黏黏的,湿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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