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好了。”王仁说,“去睡吧。明天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穿着贞操裤,光着上身,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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